© 2018 by Overwhelming Imagination 

城市化与社会实践

座谈会

2016年7月5日, 09:30-12:30

艺术生产中的社会实践,要求个人与社会或处于社会空间中的团体之间的合作。在这些空间中,参与者们彼此在一个相互共享的、短暂的时刻里进行互动。这个时刻,每一个参与者都被连接在一起,无论每个人的背景或先前的经历如何,这一瞬间都反映了在共享的经验里想做出一致表达的愿望。我们生活的历史时刻,与艺术中的这种时刻,特别是表演艺术,都在塑造社会参与性艺术作品的时候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这种每个人都在其中的共享时刻,允许参与者在一个共享的社会实践艺术中变得积极,并且这种体验鼓励着他们,将这种合作参与转移到他们的日常生活中。这样,艺术和生活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因为参与者在他们的日常体验中,对艺术实践采用了更高水水平的“创造性批判”。


加入“城市化与社会实践小组”的参与者们进行此次讨论是想要确定和寻找有关不断拓展的资本与社会实践之中的问题,以及它与当今的城市化艺术和当代美学之间的关系。由此产生的论文把在这两天会议中提出的问题拆开分析。


张桂才,来自洛杉矶的策展人和研究员,现任The Shanghai Project上海项目策展助理,她的文章反映了中国当前的形势。《玩耍的空间:关于在中国城市公共建筑中的社会感知性研究与发展》展示了发生在今天的中国内一次“永久性地改变常规的社会实践和网络拓扑结构”的巨大变革。她的论文阐述了针对这些问题时的艺术策略,也提及了一个特定的案例来支持她的观点。李爽,一位来自纽约与上海的艺术家、作家,与博士研究员小莫合作撰写了一篇论文。小莫来自伦敦大学学院,目前居住在北京,领域是城市地理学。他们的《艺术劳动者》试图重新定位艺术生产中的创意机构,而在艺术生产中,艺术劳动者可能从中获取审美价值观。张桂才,李爽和小莫三位的论文都反映了当今快速演变的中国当代这一“时刻”中涉及的城市化景观的相关问题。他们都根据特定的社会、经济和城市因素探索和考察了城市空间以及制造型空间的发展。总的来说,这两份研究报告,探讨了我们生活在这个“时刻”的城市化所形成的艺术生产经济。这两篇论文之后是两位生活和工作于此刻的艺术家文章。首先是居于北京的艺术家邓菡彬,他惯用行为和其他艺术创作媒介来创造挑衅的冲突。他的文章《生物复兴议程:对媒体扩张的反应》 研究了处于现在“时刻”中的媒体是如何对他工作产生影响的,以及当代中国社会现象产生的相关问题。并且,他把行为艺术中的方法论形容为“发生在非常时刻” 。Kelly Doley,本次会议的驻地艺术家,进一步研究了这些复杂的问题,并且以一个行为艺术家和策展人的身份,为她的研究和实践提供了一些想法和启示。她的实践和研究以女权主义方法论为基础,这推动她积极参与重新实践、重新观察、重新思考、重新研究。她的论文突出了两个当下的的研究项目议题,“行为艺术的历史”和“另一个未来”,这两个议题都解释了她研究的理论框架和政治背景。最后一篇文章,由米兰艺术学者和研究员Livia Andrea Piazza撰写的论文,在微观层面上对于“时刻”提出了一个有趣的看法。在她的论文《有关一种过分的想象》中,Piazza提出了一个艺术生产中,特别是针对行为艺术来说的,基于世俗观念上对于“发生在同一时间的”哲学思考。她阐释了这个概念,在时间上,来讲相当于现在这一时刻。但同时,这也正是在时间线上,我们与未来的区别。在她的文章中,她提出“今天的想象力是什么?”考虑到这次我们充满野心的会议主题,Piazza质疑想象力在艺术背景下是如何被淹没的,以及它与现实的关系。


每一篇论文都提出了可以进行进一步讨论的角度,反映了当今全球艺术生产的地位和(我们以为的)现实中的实时交流,而非断言出任何确凿的结论。


- 赖青琳


__________

 


赖青琳: 今天的总话题是城市化与社会实践,所以这个问题我是面向所有人的。关于这些艺术作品更大的社会意义以及我们从中可以得到些什么的问题,对于普通观众,或者说对于刚刚接触这些项目和想法的社会群体,根据小莫刚才提到的,对于普通的观众或社会群体来说,他们要怎样参与到在项目作品中创造价值?


李爽: 那我想谈谈展览。Lab47,我觉得它是个有趣的地方,因为它位于北京老社区的胡同里。因此开幕和展期会有许多的附近的邻居来参加。此外,画廊有一个玻璃门是的每个人都可以透过玻璃门向内看。因此在开幕式的时候,我和邻居们进行了非常多有趣的谈话,而且我能看出来他们经常来参加开幕,因为他们总是提起过去的一些展览。这太惊人了。我听到过去有一些艺术家曾经和参加过开幕的邻居们一起做过社会参与有关的项目。因此事实上,只要是艺术家和画廊主愿意,的确是有其他方法可以让观众和普通民众参与进来的。


Kelly Doley: 我认为许多我感兴趣的项目或者我自己做的项目都或多或少都有着天然的参与性,我认为这说明了我们对同一件事都有一个共同的表达愿望或者表达需要。这不像艺术家们都是独立的小组,每个人都有特殊的知识储备,因此他们需要和观众交流得到反馈。比如,就像在行为艺术的历史上,每一次我们进行一个行为,都会有许多人在那里等着被纳入。这种更像是人们想要纪念或者亲身参与这种轶事,进而去谈论关于这个作品的广泛性问题。但就像我说的,我更偏好把它看作是一个愿意以某种方式,和同一件事情产生联系的集体愿望。


邓菡彬: 说起被动的观众,那如何吸引被动的观众,让他们参与创造价值。例如我提到的展览“婚姻”,让他们(观众)利用他们社交的一面,去真正参与到艺术品中来。但有时我们创造参与性,可是他们并不一定会参与进来。他们不太会把自己真正放在里面。因此,我们需要做一个协议。这个项目有时候会显得,用John的话说,反社会。在我们的项目协定中,如果你和某人结婚了,这是非常随意的事。因为在社会中,你必须以一种非休闲的(严肃的)心态来面对婚姻。但是这里,它是一种让他们参与这个项目的伎俩。我还认为在数字时代,问题变成了我们如何使这些东西仍然具有价值。在展览结束后,或者在行为结束后,有时我们真的创造出东西,或者生成了些东西,但是我们却离开了这个空间,这个乌托邦。可是我们总会回并且找到其真正价值的,所以我们如何维持它,这才是问题。


张桂才: 我只是想重申你的观点,作品从被动的被观察到积极地被使用,以及作品的叙述和环境,都发生了转变。我认为,在这样一种作品的利用中,如Alessandro所说的,你可以开发一种敏感性,或者一定程度的批判能力,来激活你的创造力;并且把它带入到除这次行为或艺术相遇以外的,你的日常生活中去。我认为Matthew昨天提到了这个,他昨天展示了一些电脑和电视图片,一些人拍摄自己的裸体照片,并将它们集中到一个系统中,这不会使系统中断运行,而这些图片还可以继续存在。我认为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人能控制结果。你知道,把图像放在网上的人,他们的意图基本上是卖这个物本身,但与此同时,干扰观者对这个作品的反映。我认为最终,事实将是没有人拥有真正的所有权。将会产生一个共同的所有权和共同的认识,并将由此产生一个大家共享的敏感性。


Kelly Doley: 我认为这也解释了你所说的行为艺术不需要排练。比如,你不知道结果是什么,你所拥有的只不过是一个想法而已。或者说,这全部是建立在一个想法或者是一个你无法预知将会发生什么的事件上。但它像一个引子,一切事情都由它产生。

观众提问: 有一个问题,你们是如何看待公共参与以及艺术教育的关系?这如何能够影响参与程度?以及,如何界定劳动者、工人和创造者之间的转换;劳动者和艺术家之间,创造性和工艺意识的想法转化?你认为艺术教育者在这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李爽: 实际上,我认为在我的项目中,工人们没有受过太多艺术教育,这也正是我项目的灵感来源。因为我遇见他们的时候我曾在画廊工作,我非常想知道从局外人和圈内人的角度,他们对于当代艺术的看法。我后来也意识到了在官方层面上与他们沟通,几乎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一开始我以为他们只是害羞,但是在几次的装置项目合作接触下,我发现他们也许只是不擅长谈论它。因此,我意识到了教育作为我项目的部分核心,在项目中承担的角色。同时我也认为,西方国家的艺术家们,他们总是可以在谈论自己的作品时引经据典,但是所谓中国教育系统出来的艺术家却不习惯这种自我表达方式。


小莫: 李爽选择除了实际的结果本身,不展示其他的作品过程记录,而这个作品的结果是具有纯粹美学意义。如果有一个(新的)概念,它还没有为我们所知,它挑战我们去探究,看我们是否以及如何去解读它。它挑战我们是否可以给这个它赋予含义。这个作品动摇了我们作为价值观的提供者的身份,也动摇了艺术的意义。


邓菡彬: 我是一个教育家。作为一个教育家,我想要建一所表演艺术学校,在那里,学生们可以聚集到一起,策划彩排和表演。因为我一直在思考,作为一名教育家,你需要找到方式来拓展交流媒介。你需要做一些事情教导你的学生,但他们已经每天都在被媒体教导……如果我们只是要求作家和表演者聚在一起,讨论我们正在做什么,并将所有权利下放给观众,让他们看到并决定我们应该做什么,每天每月决定我们要做什么。我认为我们可以创造一种民主。我不知道这是否可行,但是这是我正在思考的。


Kelly Doley: 我要说我的很多作品都有教育教学的势头在。我的作品是关于试图创造新的知识,因此这个话题会驱使去做许多研究。它试图生产出一个新的档案体系。因此它看看到了一个问题,或者说一些东西的缺失,它会尝试去创造一些新的知识来添加进去。这就是我作品中的教育背景。


张桂才: 在我看来,公共参与或者互动性作品以及艺术教育之间的主要区别是,艺术教育仍然保持教师和学生之间的传统关系,以及对象的艺术家和观众之间的关系。或者,艺术家作为对象的创造者,这里另有一个观众被动观看的概念,但参与的过程允许公众或者参与者能够根据自己的背景,自己生成新的知识,使其能够实践到社交空间内,用作日常生活中的生活手段。我还认为,非常有趣的是,艺术教育非常把注重对象的生产最为最终目标,而在参与式作品中,对象通常用作促进对话的工具


Kelly Doley: 我只是在想你刚才说的,关于一个人如何成为艺术家的问题。我认为做艺术家这件事作为结果已经太明确了,因为你渴望,因此你去实现。但多少层级的权利和阶级在阻止人们做到。我认为这是一个来自你的展示中非常有意思的一个点。什么时候我们的愿望是通过成为一个特定的阶级、种族或者性别来实现的。这难道不有趣吗。他叫什么名字来的?


李爽: 小马。


Kelly Doley: 对,小马。小马is easily now in this gallery,但我认为有这样一个有趣的话题,你怎样会把那当做是当代艺术来接纳。


小莫: 无论我们怎么说,小马都非常不愿意向别人展示他作为艺术家的一面。


张桂才: 实际上我有一个问题问Kelly。我非常好奇的想要你多说一些关于开放空间的事情,因为我认为它们实际上非常类似于游戏空间,更实验性一点来说,失败空间。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或者你是否认为有一种方法来公式化这些空间的机制?或者你觉得这些浑浊而抽象并且从来不能被完全定义的空间,需要被保持现状吗?但与此同时,有什么方法可以复制这些空间,使得他们被别人所体验?我昨天也和Matthew讨论了这个话题,介入或者中断怎么被复制,以及干预者是否可以与另一个人有非常亲密的关系?


Kelly Doley: 是的,所有这些东西。我的意思是,我没有答案,但是所有这些空间可能都无法被修复。它们都是建立于某一时刻,建立在某一特定群体的前进动力上,因此它们不是一个可以套用在某一地域或族群里的复制出来的表格。我认为这特别表现为一个事件,而Karen不会记录Gossip这一事实,它围绕着实际发生和你实际做过的事情制造出这种迷思和谣言,可究竟是为什么?你无法真正访问它,你只可以了解到故事,就像对于精神空间共享(holding space)的想象,其实并不是那么的美妙。真正令人着迷的是从我们自己的生命中花时间去做别的事这个想法本身。我认为,如果我们仔细思考这些词语,它们更像是一种哲学思想。也许这种思想才是可复制的部分。


张桂才: 我认为它的有趣之处是,在拒绝建造档案的过程中,相当于你把它从一个有可能会围绕这个话题产生新知的语境中移除了,这个语境不止于参与这个话题的人,而是在他们之外。因此,它从制度化的艺术世界退出,价值观被返回给参与者。


Kelly Doley: 完全赞同。我认为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这是关于恢复属于妇女的空间和时间的,是该项目的重点。一切意义都是关于那一刻的参与者,这是为了他们的项目。我之前参加了一个关于酷儿档案馆的讨论,Juliana Huxtable在说一些关于之前举办了一个酷儿派对,之后大家还都变得非常受欢迎一类的事情。你知道,Vice的摄影师出现了,把所有这些古怪的人都放在网上。后来她停止了这件事,现在她不再记录任何派对,因为它不是关于网上那些很酷的图片,而是那个酷儿心态的氛围和空间,或者对于那些人来说,那时那刻那个派对的空间氛围本身。但是,归档记录这些东西也是非常重要的,因此她提到她接触了许多一次性照相机,并且把照片留存在社群里。因此我认为档案管理是特别有意思的一件事。


观众提问: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Livia。我真的很喜欢你在这个假想空间里结束谈话的方式,它有一点暂停了想象的时间。它是如何创造出一种外部空间或者基于现在这个资本体之外的空间?我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像在你研究里提到的,就想象力的更多可能性再展开一些。


Livia Andrea Piazza: 谢谢您的问题。当你说外部空间的时候,你的意思是想象作为一个外部空间?


观众提问: 我的意思是……是的。 想象力是某种东西就像……我可以把它几乎想象成一朵云...


Livia Andrea Piazza: 你创造了一个很好的图像。


观众提问: 我的意思是,它不是一个客观物质存在,对吧? 那么,一个观念上的可能性 都具有哪些可能呢?我假设这是你现阶段的问题,对吧?


Livia Andrea Piazza: 嗯,是的...在我看来,我在寻找想象力在今天是怎样被看待的,或者相较于现实来说,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既有现实又有想象空间的情况下,想象力是如何存在的……大多数时候,艺术处于一个其他空间,这个空间直接从现实中来,或者更简单地,它变成了一种娱乐,而艺术与娱乐之间的界限却非常不清晰……这是一个当下的热门话题……我注意到从某种抽象的方式来说,当现实中出现了一个洞,现实就有了有更广泛的意义。这些洞是给观众的,给真正参与进来的人,在某一个时刻,现实将显现出一种社会结构……一种变革……我不喜欢看艺术实践带来的直接后果……也许有一个例子我们可以引用……


张桂才: 我也认为事实上,社会实践在过去十年里已经制度化这件事已经成为了相当大的一个问题。它发展了,并且某种程度上违背了它的初衷。因此我认为Alessandro的项目非常有意思,因为它包含一些社会实践元素,相关的美学元素,但同时,你也可以说这哪一个都没有。与此同时,没有真正的术语或者语言来描述它是什么,因为它是一次实践,是一个生长于资本主义合伙制结构中的项目。在这个意义上,有一条有意思的细细的界限,就如同和敌人睡在一起一样。要知道,你与敌人睡在一张床上,你必须找到一种方式不断地运用策略不断地转化。我认为如同先前正式讨论中提起的, 这里有一种进化或者前进的动力,使得它开始跳脱出学院教规了。


Livia Andrea Piazza: 这是真的,无关对错的审视。我认为这是关于社会实践的一个重要方面,这也许也和一个想法有关……也就是说,我们有风险,通过一种风格,去错误地认识生产实际条件……就比如,讨论会……也包括艺术的生产是如何发生的,而不只是……在这个阶段,也许更多的是关于合作,以及我们如何在一起工作……

观众提问: 你们好,你们中的有些人可能会与画廊或者艺术机构或者艺术教育者打交道,但是对于我来说,作为一个在中国艺术界工作的人,我注意到近几年,年青一代的艺术家和策展人越来越多的与世界艺术市场看齐。他们也许没有意识到就在100公里外的天津有一个展览,但是却不断的参加柏林双年展,威尼斯双年展,卡塞尔文献展……人们越来越多的生活在这个日趋统一的国际艺术世界的全球时间中。但与此同时,当我去一个胡同里的艺术中心的时候,我意识到这里时间上的不同,并且在北京一地就有许多不一样的时间性存在。另一个现象就是,许多艺术家和策展人都否认他们自己的历史。去年是85新浪潮的三十年周年庆,年青一代认为这只是中国当代艺术而已,他们更关注柏林,或者宋朝八世纪,九世纪,也就是中国绘画如日中天的时期,发生了什么。后文化革命时期的发展在他们的心中被边缘化了。我只是认为,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解决在艺术世界和现实社会中产生的多元时间性的问题。我认为现在的时间性或多或少的被年青一代的中国艺术家忽视了。这个观念只有被多元化才可以起到作用。比以前任何时候,我们必须参与进接地气的社会语境中,去创造相关理论。我只是提出我的观点。在中国,我们说抛砖引玉,所以我在寻找我的那一块玉。我期待您的反馈和经验交流。


张桂才: 我来尝试与你分享一些我的想法。我完全同意你的观点。我没来中国多久,只有五年时间,但是我认为在我来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注意到在一个连接着更同质化和全球化的艺术世界的、更规范化的中国当代艺术社会,与连系着正规学院和诸如上海、北京这样正规艺术区的、单个艺术世界之间,有一个间隔。而后者又与一群独立空间之间存在巨大的间隔。今天在座的许多人,也许都自主经营不同的空间,但是与此同时,我认为这其中有一种联系和愿望……我认为去研究北京的独立空间是如何与在地语境产生联系的,是非常有意思的话题。同时,更有意思的是,还有一些中国的教授认为这些项目也许是“不真实的”,因为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由外籍人士或者外国人组成的。而作为一名外籍人士或者说外国人,他们不可能对在地语境或者中国的相关历史拥有很强的知识储备。但是我认为,在某种情况下,这二者反而有很强的深层联系……而且,这种真实性的缺失来自于坐落于北京的最中心、居住在北京中心的人和大部分居住在北京以外的居民之间的脱节,大部分北京人住在三环、五环的新公寓、新居民社区,而非胡同生活方式的空间中。我也只是评论这些现象并没有一个确切的回应,但是我认为在不同的时间性中存在非常有趣的不同,我认为也许可以思考你可以怎样找到这个不同,同时,合并这两个空间去寻找更真实或者与在地语境互动更强的东西。


小莫: 我认为总体来说,这是一种我们需要对艺术在空间范畴和地域范畴都进行更多思考的一个论题。在Livia非常优秀的关于时间性的讨论中,运用关于“同时发生”和新生新鲜事物的概念…那些都是一个固有的时间空间结构,同样的事情也适用于,如同Terry Smith所说的,当代性。Victoria可能知道Massey的名言,我尽我可能地复述:“空间是多种性存在的可能发生的领域。”换言之,我们想要谈论对别人的异议,这件事的本质上是存在于空间的。因此我们错误的把当代性当做一种短暂的时间时刻,但其实它的本质是一个在空间范围内的时刻。我不觉得艺术中涉及到的空间,尤其是与后殖民时代的文学思想相比,有那么复杂。例如,我们需要真正注意使用全球性这个想法,因为它不是一个平面上。而在文学批评,这种需要立即翻译和使用不同语言的事情中,这个问题更加明显。我认为我们应该对在艺术世界中现实社会的位置有一个更精细的想法,以及我们不仅参加的是全球系统中的双年展和博览会,我们在这其中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位置,而这个位置深深根植于我们自身的社会现况中。

​参加者

Deng Hanbin

Shuang Li & Murray Mckenzie

Livia

Andrea

Piazza